十七海里

一摊烂泥

【果糖】「此题无解」 一发完

有很多事都是不知道为什么就会发展成莫名其妙的样子,就像解不了的方程,但是存在却又是合理的。


满身戾气地推开夜店的门,一身黑衣的男人身上的低气压硬是把封闭空间内燥热不安的空气往下压低了几分,冷色的皮肤带上那发刺的三角眼,就算是姣好的面容也连一旁陪酒小姐也不敢上前搭讪。
“哥怎么又来给我赶客啊。”
酒保装扮的金泰亨挑眉看着闵玧其。
“你什么时候才能放弃你那些花花绿绿的领带啊。”
“这是Gucci啊哥艺术啊”
闵玧其一副‘别搞我’的模样摆了摆手
“老样子。”
金泰亨有些无奈地看着闵玧其,转身给他倒了杯果汁。
“哥你再喝酒胃就废了。”
闵玧其无所谓地甩了甩头,捏着吸管搅了搅,冰块碰在杯壁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
“现在的小孩太难教了,骂两句就不行,娇生惯养,吃不了苦还来学什么琴。”
虽说是夜店,但也安静,每一个人都有伴,气氛暧昧,穿着超短裙的女生露出白花花的大腿,闵玧其看了只觉得恶心,头顶上的灯光让人生出一种身处迷境的幻觉。
“不和你聊嗑了”
闵玧其把喝了两口的果汁推回给金泰亨,把黑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露出雪白的锁骨,耳朵上的银饰摇摇晃晃地。
“哥你悠着点,小心可别丢了屁股~”
闵玧其树了树中指。
“老子可是1,铁1。”



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个圆圆的身影,从侧脸看像是个高中生,闵玧其顺了支隔壁熟人的啤酒,捏着瓶颈,朝着那个挺直了腰板的身影走去。
喵了一眼,呵,做作业呢。
“高中生?成年了吗,还来夜店做作业。”
小孩猛的抬起头被吓到似得瞪大了眼,手中的笔硬是划出来了一条毫无关系的线。
还长得挺好看的。
“啊…不是,我是老板他表弟……”
金泰亨看小孩居然还带来店里,小孩父母知道了该会想什么。
“泰亨?那个不靠谱的……过来。”
闵玧其把小孩从卡座里拉了起来,不站起来不知道,小孩还比他高上一截,强烈的青春荷尔蒙从头顶上袭来,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又莫名地合适。
“去包间吧,我和你哥说一声。”




“金泰亨你也太不靠谱了吧,带小孩还带来这了,也不怕学坏了。”
金泰亨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摸了摸翘起来的发尾,呲笑一声。
“哥怕是被骗了吧,果然长得纯良就是好,那可是个不得了的未成年。”
“行了吧,不就是个未成年么。”






闵玧其后面的软肉搅实了田柾国,物件在身体里进进出出,摩擦着闵玧其颤抖不已的神经,决堤般的快感正提醒着他现在糟糕的状况。
塌下来的腰肢让田柾国进得更深了,他猛吸一口气,一把捞起对方的腰肢,收紧了大腿的肌肉,在闵玧其后腰上留下了青青紫紫的痕迹,腐靡的声音刺激着两人的耳膜,情欲染上了眼角,吐出的呼吸混入了陌生的味道。
融为一体。
闵玧其被拉到了田柾国怀里,闵玧其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强烈的心跳。
汗从田柾国下颚线划下,滴进了闵玧其的锁骨窝里,随着被颠得一上一下的节奏又晃出了,顺着闵玧其的侧胸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痕迹。
眼里的液体不受控制地落下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有记忆来第一次哭,真没出息啊闵玧其。
还是被操哭的。
“哥怎么不叫啊,是小国不够用力吗?”
田柾国在闵玧其耳畔吐出暧昧的气息,啃食着他哥的耳垂,嘴里却说出与外貌不符合的话。
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让闵玧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不堪地吐出单双音节字词。
“你…你他妈怎么可能是……是未成年……慢…慢点啊……”
“小国也快18啦,该懂的都懂啦”
“而且哥今晚也不就只是想来打一炮的么?”
“哥是第一次吧,要不然怎么会那么紧。”
想要反驳却发现溢出来的只有带着哭腔的低喘。
白得发光的皮肤上一处处的红印,像是碎开的破晓,额间的汗滴是情动的证明,嘴里是对方陌生又熟悉的味道,低沉的喘气声让流动的空气变得燥热不安。
沉沦在热火,身处深海。
欲望的奴隶。





这是什么事,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小孩开始畏畏缩缩的,闵玧其也没多管他,低头玩着手机,发现小孩一直盯着他,才把手机收起来。
“怎么了,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哥我不搞未成年。”
“这一题不会……”
尴尬了。
闵玧其用大拇指指腹摸了摸鼻头,坐着近了些。
“哪一题?这题吗?”
沉下心来看了看,讲了讲思路。
“此题无解。”


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了。
知道了小兔子叫田柾国,快满18了,数学不好,想要学钢琴,说是这次考试考好了就可以学琴,至于为什么会被金泰亨带着,父母有事出门了,只能让金泰亨带着。
“钢琴?我是钢琴老师。”
原本很是怕生的兔子像是发现了什么神奇的事,眼里发着光,看起来人畜无害,眼珠子黑漆漆的。
闵玧其笑了笑,摸了摸小孩的头毛,就算是坐着,体型差异还是在的,闵玧其伸直了手臂才能摸到对方的头顶。
“柾国你怎么那么像兔子啊,真可爱。”
没有出现意料中的脸红,反倒是手腕被捉住了。
“哥你不知道兔子头不能随便摸的吗?”


田柾国实在是不懂那些所谓的大人怎么喜欢来这种地方。
不过还不算太糟,最起码没有那些烦人的声音,只不过那些女人也太恶心了点。
握着笔的手有条不紊地写下解题过程,田柾国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和周围环境根本是搭不上边,可谁又知道他的一肚子坏水呢,肚子可是比眼珠子还要黑。
就像现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脑子里却是想着怎样把这个白得发光的人骗到手。




闵玧其头痛得只能和在工作室里躺着。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让在包间里,身上也干干净净地,只不过腰间的酸痛和发软的大腿确确实实地告诉了他昨晚的疯狂。
这小孩还溜得挺快。

朋友给闵玧其打了个电话,说是有学生了,应该不是个难伺候的主。
闵玧其在床上躺了一天,扶着依旧酸麻的腰磨磨蹭蹭地换衣服,透过镜子看到了身上的痕迹,有些难堪地拿了另一件高领毛衣。
太疯了,如果不是未成年多好,我可是第一次被开发,可惜了。
把耳朵上的耳坠都换成了简单的耳钉,想着给新学生留下个好点的印象,免得到时候又被说像是收保护费的。
只不过推开新学生家门的时候闵玧其彻彻底底地打消了那些念头。
房间那头放着的钢琴前站着的可是那个未成年。
“哥,才几天,就想你了,怎么办?”


明明是无解题,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无解边有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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